夜与河山

在写了。

说点儿自己想说的东西

        今天来正面谈谈关于抑郁的事情。

        别走,我知道大家看到这句话肯定马上掉头就要走,心想谁想听你无病呻吟或者讲些狗屁道理散发负能量。

        其实没有,我并不想做些大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的事,就只是想普通聊聊天。大可以把它当做是一篇杂糅了我自己感悟的散文,当闲谈,怎么样都可以。

        只是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大家都能有自己的思考,若是健康的朋友能对此病症有更深一些的了解,若不幸已罹患此症那也没事。病么,都是可以治好的,提供一些自己的经验,给大家,也说给我自己。

        从哪开始说起呢。

        抑郁其实并不可怕。

        我是说,不管是对病来讲,还是对病人周围的朋友、亲人来讲,这都不算是一个需要把病人立刻隔离起来的事情。

        患者不会伤人——他们自己都还有一堆烂摊子不想处理,其实根本没空去挑你的毛病,而且这玩意也不传染,没有必要像见了病毒似的绕着他们走。

        而且当然,这也不是绝症,有时候旁人小心翼翼或者略带同情的态度会变成伤害病人的第二把刀,不开玩笑。

        要认清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我们是“生了病的人”,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珍禽异兽,其实并不罕见,一点都不稀奇。

        曾经我也很疑惑,那时候我很小,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有一天忽然发现,好像不是所有人都会每天半夜偷偷哭泣,不是每个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想从楼上跳下去,也不是每个小朋友都会毫无理由地伤害自己。

        失眠、噩梦、情绪突如其来地崩溃,有很多时候甚至毫无预兆。

        我不知道我生病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藏起来,我做得很好,很长一段时间以内,谁都不知道,我只是变成了一个在大家眼里“有点奇怪”的小孩儿。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开心”。

        风景不喜欢看,好吃的不喜欢吃,仿佛整个人和世界被什么透明的东西隔离开了,我成了个年幼的、冷酷无情的旁观者。

        我恨所有人,我的父母、老师、路人,全世界所有和我有交集或者没有交集的人。

        这花了我很长时间,我才最终发现,我恨的所有东西,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我恨自己。

        我嫉妒他们可以不受折磨,多年以来的教育让我痛恨迁怒于无辜群众的我自己。

        致命么?不致命,可对于这样的我来说,不开心比死都可怕,于是我开始想方设法地哄自己开心。

        我找了很多爱好,找了很多精神寄托,比如画画,声乐,乐器,跳舞,打游戏,搞同人创作,化妆,香道,茶道,鸡尾酒,缝纫,手作……总之,只要是看起来“没什么卵用”的技能,我都曾经尝试过。

        当然,我的兴趣保质期很短,也完全做不出什么成绩,但在寻找它们的过程中我很开心,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它们的意义需要你来给予。

        在你生病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告诉你抑郁症不可怕,他们会说你要吃药,要看医生,要多运动改善心情,抑郁症是可以治好的,你放心,我们会永远陪着你。

        大体上而言,这些话都对。

        你会觉得这真是最美好的环境了,所有人都在关心你,他们给你提出了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法,如果你这样做了,就一定会逐渐好起来的。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因为大家对你的关心越多,他们越为你着想、越爱你、越想帮助你好起来,你就会越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为什么给人添麻烦,为什么无法按他们说的去做,明明他们已经告诉你解决的办法,可你竟然还没有马上好起来,简直是辜负了大家的一番美意。

        所有人都做得很好,所有人的表现都无可挑剔,可你还是不开心,于是只好挑剔自己。

        但其实,你是做不到。类比一下的话可以想象是你“精神上的腿”断了,但糟糕的自厌情绪会让你

你觉得是你自己不愿意,是你自己有问题。

        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抑郁症是生理疾病,不是你的幻觉或者无理取闹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

        对啊,运动可以分泌对自己有益的激素,可以让人开心起来,可我的第一步:从床上坐起来,就失败了,怎么办呢?

        明明他们都爱我、明明我和他们看起来都一样、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可为什么只有我不幸福?为什么只有我需要承受这样的事?

        很多时候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没有关系,喜欢在床上躺着就躺着好了,不愿意社交不如就待在家里,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可仔细想想,做不到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大家都嘱咐病人在家静养,不如就接受自己生了一场大病,做自己想做的,随心所欲一点,开心最重要。

        不要想什么学习工作,不要给自己那么多问题,因为这种时候,不开心是真的会没命的。命都没了,还学个p的习。

        做条快乐的咸鱼,闲着没事哭一哭,躺着刷刷社交网络,打打游戏,然后等什么时候高兴一点了,或者稍微有那么点动力了,去趟医院,跟医生谈谈心。

        其实去医院也并没有那么可怕,住院只不过是从宅在家里换成宅在病房里而已。你的病友们大多数时候会是安静的人,他们有一些只是去治疗失眠,另一些危险角色不会跟你住在一起,放心。

        ——毕竟,虽然我这么说了,可你也得知道,光是补充维生素是不会让肺炎痊愈的,归根结底还是得靠货真价实的治疗才行。

        相信现代医学嘛,我们相信自己不行,相信别人的能力总是很可以。

        相信我,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只是生病了,需要就医,就像你的脑子得了感冒——只要第一步踏出去了,之后都会简单很多。

        另外,有些朋友需要额外面对一些“困难模式”,比如周围的人不太理解你,又或许还是有很多问题不太明白、不愿意和人当面交流……

        那么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做你的树洞,单纯听你倾诉也好,天南海北地闲聊也好,来者皆是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听。

        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是美少女,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来欣赏我的美貌,而且在很久很久之后,我终于意识到,快乐永远是比悲伤要更好的。

        我希望大家都能健康,永远快乐。

        以上。

【火焰纹章】风花雪月/加尔古马库日常

/选择了青狮的老师和想方设法挖角老师的金鹿级长以及虎视眈眈看守老师的青狮级长之间的各种修罗场/

/女同学们喝着茶在背后开了关于两位级长谁能至少抢得先手的赌局/

/王子派报信说“看见老师被库罗德带去房间里了”,帝弥托利才这么快赶来的/

/全加尔古马库,只有老师还蒙在鼓里/

/大修道院日常/

手头在写的前瞻篇……学院时期的一点小日常

正文就直接五年后开头了,先写个段子过过瘾()

        金鹿的级长平时十分繁忙——他似乎总是有很多忙不完的事,更多的时候是不见人影——“我也有很多自己想调查的东西嘛。”他曾经这样向贝雷丝解释过。

        不过,今天的库罗德却一反常态地站在她回房间的路上,看起来似乎正是在等她。

        “有什么事吗,库罗德同学?”贝雷丝其实一直微妙地觉得这位级长虽然看起来很好相处,实际上却是三位级长里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一个。

        就像现在,他忽然叫住不是自己学级的老师,还说起了什么:“家里那边寄来了稀奇的茶叶,我还在集市上买了点心,我们去开茶会吧。”这种话题。

        学生邀请老师开茶会,这种情况真是相当少见,看起来完全就是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级长先生又一次的突发奇想。

        只是毕竟贝雷丝现在刚结束了教学工作,并没有什么理由推辞,于是她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有点特殊的邀请。

        “啊,太好了,老师。”库罗德的表情看起来倒是在真心实意地高兴,“还以为你会找借口拒绝我呢,没想到真的答应了。这是不是意味着……”

        他最后几个音发得很轻,贝雷丝没听清,有些疑惑地侧头看他。

        “没什么。”库罗德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恢复了爽朗的表情,“请进。”

        贝雷丝不是第一次来库罗德的房间。

        身为级长,他们要负责的事情比普通的学生要多得多,大到学级重要事项安排,小到同学间的交流沟通,都需要他们与各位老师配合进行。

        而这位金光闪闪的鹿级长,就属于三位里最喜欢找老师帮忙的那一个。

        他的房间很整齐——这与他平时在外表现出的形象有些微妙的不符,而且今天格外地整齐,不知道是不是特地收拾过了。

        库罗德给贝雷丝倒上茶,将盛有点心的小架子摆在她面前,

        莓果茶蒸腾出的白汽散发出丝丝缕缕酸甜的果香,贝雷丝本人很喜欢这种味道,于是在向库罗德示意后,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

                ……然后就听见库罗德轻描淡写地放出重磅炸弹:“说起来,老师,要不要考虑转来金鹿学级?”

        “库罗德?”贝雷丝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睁大了眼睛放下杯子,问他,“你说什么?”

        “实际上……”库罗德挠了挠一边的脸颊,“我们这边的导师最近有透露过想要辞掉教师职位,专心做研究的意向。”

        “似乎是说教学任务占用了大量的研究时间什么的……总之向我解释了很多困难的方面,到最后我也快觉得他不辞职不行了。”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这边说不定就会迎来上面新委任的老师,完全不知道对方会是怎么样的人。不管怎么想,最合适的人选都只有老师你而已。”

       “于是。”他撑着下巴,隔着袅袅水蒸气仔细观察贝雷丝的表情,斟酌着调整语气,“我最喜欢的贝雷丝……老师,要不要考虑跳槽来金鹿呢?”

        贝雷丝由于过于惊讶,去拿点心的手停在了半空,被库罗德毫不见外地顺手握住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身后的门就忽然又被推开了。

        “啧……来得真快。”库罗德似乎小小地抱怨了一下,自然地站起身,表情有点无奈,“喂喂,王子殿下,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可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行为。”

        “擅自挖角别人老师的人没资格这么说。”帝弥托利训练服都没换下来,胳膊上还绑着盾牌,显然是匆匆忙忙赶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贝雷丝刚被放开的手:“刚到门外就听见你诱拐青狮的老师,身为级长我可不能视而不见。”

        库罗德耸耸肩不以为忤:“就算是王子,也不能擅自干涉老师的个人决定吧?老师呢?你对我的提议怎么看?”

        “……抱歉,我暂时没有更换学级的打算。”贝雷丝终于有机会把话对库罗德说完了。

        库罗德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仍然笑眯眯地顶风作案:“哎呀,那真是太遗憾了。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都可以哦,金鹿学级随时欢迎老师的到来。”

        贝雷丝:……

        我的学生们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好奇怪,为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想看帝弥托利的表情,于是向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地离开了房间,决定去钓钓鱼平复一下心情。

        “我只能说。”帝弥托利看着贝雷丝离去的方向,声音十分冷静,“如果你至今仍然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劝你最好趁早打消掉它。”

        “这话原封送还给你,王子殿下。”库罗德抱着胳膊,同样没有看他,声音里也没了笑意,“在彻底达成目的之前,我不会停止自己的动作。”

        “不过各凭本事。”

        今天加尔古马库的两位级长之间,也是一如既往地和平安宁,电闪雷鸣。

日他妈的,我这两天一直在肝火纹,本来对库罗德一见钟情稿都打一半了,打通之后真是被他气得要死。带希尔坦回老家都不娶我是吧,我看我就是你的工具人兄弟,狗男人,886,打了青狮线方知世上有真情,我泡帝弥托利去了,再见了您呐。

【食物语】全员驾照(骚话)

全员驾照(不是)

睡不着,来开点儿无伤大雅的骚话车。

高亮*本文内无实际颜色内容*

高亮高亮*绝不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佛跳墙】


        “美人儿,放松点。”

        “你再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别挡着脸啊,来,我想看着你。”

        “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么,不如……再凑近些?”

        “真乖,这是奖励。”


【莲花血鸭】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哭泣吗?”

        “我身上的味道?你是指这经久不散的血腥味么?”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才想起来求饶……呵,晚了。”

        “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了。”


【宫保鸡丁】


        “弄痛您了么?”

        “若有哪里觉得不适,请您……”

        “抱歉,唯独您的这个要求,恕我无法遵守呢。”

        “……冒犯了。”


【锅包肉】


        “请问……我可以侵犯您吗?”

        “哎呀,您要是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可不能确定您是接受还是拒绝呢。”

        “我想听您亲自命令我。”

        “想让我做什么呢?请您好好地说出来吧。”


【四喜丸子】


        “哎呀,小生可不想给您带来不愉快的回忆呢。”

        “所以您放心吧,少主,小生会努力让您感到舒服的。”

        “诶?当然要温柔一点啦。”

        “毕竟少主可是小生……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呢。”


【灯影牛肉】

        “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凑近点儿。”

        “你在紧张么?”

        “觉得难受就攥着我的衣裳,随你扯……”

        “乖,放松,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极乐。”


【符离集烧鸡】


        “嗯?你属狗的么?咬我做什么?”

        “嘶……好好好,给你咬着就是了。”

        “啧,你哭什么……很痛吗?”

        “我慢点儿,慢点儿,诶你别哭啊!”


【腊味合蒸】


        “嗯?没什么啊,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而已。”

        “你在想谁呢?我么?”

        “看着我啊……”

        “可不可以,只想着我一个人呢?”


++++++

后记:


        这次挑了一些我觉得会在那啥的时候说那啥话的角色来写。惯例想看的角色评论区告诉我。


        另外我满脑子都是“剁椒鱼头:我靠,太激动了,头飞了。”的场面了(


        而且怎么样都骚不过灯影牛肉本尊,这男人太骚了,我输了()


        感觉阿符就是那种那啥大而不自知的角色,而且还是很青涩的小毛头,横冲直撞很容易就把你弄哭了,他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我真的好喜欢那种一边用着尊称看起来十分尊敬你但实际上搞起你来比谁都凶的角色啊!!【震声】


【食物语】全员醋精

全员醋精向/

all少主第二人称男女皆可/

为了不影响观感,这次是文末放后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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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跳墙】

        佛跳墙鲜少在外表露出自己的情绪,这次却直接牵住你的手将你揽入怀里。

        他身上馥郁的香气随着距离的拉进变得更加浓烈了,似乎是檀香,又似乎带了点别的什么,沉稳里透露出些许攻击性。

        “怎么了?”你有些惊讶,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不能动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那个经常来吃饭还找你聊天的男孩子表情忽然变得非常窘迫,然后结结巴巴地跑开了。

        你试图抬头看看他现在什么表情,却只撞进他颜色鲜艳的异色瞳里,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这样可不行啊。”佛跳墙脸上虽然带着点笑意,你却直觉地感受到了一点威胁的气息,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美人说好只喜欢我一人的,再盯着他看的话,我可就要吻你了。”

【诗礼银杏】

        下课后食魂们一拥而散,唯独你被他单独留了堂,惴惴不安地跟在他身后回了书房。

        “是我作业没做好么?还是上课和猪弟他们偷偷传纸条被发现了……”你暗自揣度着老师的心意,自己给自己列了一箩筐罪状,最终绝望地发现自己这次大概也许可能需要手抄一百遍《论语》了。

        他站在桌前,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随后拿起个什么东西向你走来,仔细一看竟真是论语,封面似乎是手写的,银杏的字迹。

        “此书乃我亲手抄录……送你。”他好像有点脸红,将书塞进你手里,“上课别分心,好好看着我……好好听课,莫要老是和他们呆在一起。”

        “若再有下次,为师就要罚你了。”

【太极芋泥】

        他手中扇面遮住下半张脸,眼神里带了些很少见的尖锐锋芒,只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大着胆子来向你搭讪的路人就讪笑着找借口离开了。

        难得一见他露出这种表情,你觉得有点新鲜,于是取笑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策士今日是怎么啦,这么大火气?”

        他敛了锋锐却没放下扇子,忽然冲你露出一个近乎笑容的表情。抬手勾起你下巴,凑得极近,若不是有扇子挡着,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我今日怎么了,少主这么聪明,不如来猜一猜?”

        “猜对了,就告诉你。”

【符离集烧鸡】

        他脸色很沉,皱着眉头向前走,你被他捏着手腕不管不顾地牵着,很勉强才跟得上他的步伐,喘息有点急促。

        他似乎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朵,随后还是死死牵着你,却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

        你有点无奈:“牵我那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突然跑了。”

        他猛地停下回头瞪你,显然对你的某些言论非常愤怒,偏偏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肯说出口,只好气鼓鼓地攥紧你的手,不肯放开。

        你试探着拍拍他手背安慰他:“别生气了,嗯?”

        他仍旧皱着眉,偏过头不肯看你:“你明明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但是我喜欢你呀。”你就笑,“希望你开心。”

        “……!”虽然还是不看你,不过你敏锐地发现他耳根红了。过了好半晌,他才别别扭扭地将你拉进怀里搂着,下巴搭在你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不许对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你是我一个人的。”

【子推燕】

        自从你们回家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挂在柳树上的那个鸟笼里,只露个翅膀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你看他许久没有挪地方,不由得有些担心,于是上前拍了拍他后背——本来想拍肩膀的,可被他的翅膀挡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你,下一秒不知怎的,你二人位置就颠倒了。你窝在鸟笼里不知所措,他站在外头,一条腿跪在鸟笼边缘,宽大的翅膀遮住你眼前所有景色。

        你抬头看他,他慢慢俯下身来,眼里涌动着些你看不太懂的情绪。

        “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在意,可每次见你如此受欢迎,便又恨不得将你一直圈在这里不放你出去……你告诉我,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莲花血鸭】

        此学员在本人脑海中的幻想过于刺激,不适合展示给大家看,故进行了自主规制。

        ……稍微放出来点。

        “做到这种程度,你就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男人了吧?”

        ……总之就是弄坏了反倒更加兴奋这种展开【咳

【鸡蓉金丝笋】

       小少爷显然是气得狠了,几乎连头顶的羽毛装饰都要炸起来,炸着毛任性地捂住你眼睛,不管你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

        好吧,你干脆不动了,安静地任他捂着。结果没过几秒,他自己倒是像被火烫了似的,迅速抽回了手,脸上还带着点细微的红晕,说什么都不愿意承认刚刚那么幼稚的那个人是自己。

        “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在听吗?老是看他做什么?他能有我懂你……什么?我才没吃醋,我只是、只是想让我的仆人提高自己的审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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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虽说是全员,不过其实是写了目前跟我好感度比较高的7个。

        还有想看的可以评论区讲,不会再单开页面了,就会在这条里面更新,可以收藏了看。

        一般来讲,优先写我有的食魂,因为没有的也不了解,没办法听语音看剧情来揣测角色。

        我有的御品在上一条动态发了,珍品齐了。

        最后:人活着就是为了太极芋泥。【佛跳墙:你上周可不是这么说的】

【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勇者的足迹

四英杰向/

后记在文章末尾,请看到最后/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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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克今早吃了木柴炖琥珀。

        只是普通地把木柴和琥珀一起放进锅里煮而已——事实上,不管什么东西和矿石一起炖煮,最后做出的成品都只会是“坚硬的料理”,因此具体放进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

        至于为什么非得要添加矿石进去……

        “只是为了纪念百年前的一位友人罢了。”上次希多问林克的时候,他往嘴里丢进一块实体不明——希多合理怀疑是夜光石——的东西,嘎吱嘎吱地嚼着,这么回答过。

        他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英杰陨落、英雄沉眠,百年前战斗激起的尘埃至今尚未落定,正静待他前去终结。

        来自旷野的风或吹散浮尘,或被浮尘埋葬。这是身为海拉鲁的勇者……身为林克的宿命。

        “会觉得怕吗?”利特的小女孩在他安抚了风之神兽、背着空空的箭筒归来时也问过他,“勇者大人,在面对那么危险的神兽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在想……”林克揉揉小女孩的头,将陷入沉眠的大师之剑送回剑鞘,从包裹里掏出一朵静谧公主别在她头上,“很多东西,要是一百年前就能明白就好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摸摸头顶上的花,跑去村口的湖里抓鱼了。

        林克从背上取下那把弓,这当然不是百年前力巴尔用过的那一柄。它的弓弦紧绷、弓臂崭新,即使是放在现在,也是不可多得的强力武器。

        他微微蹲下身体,微弱的气流逐渐凭空增强,终于强到可以将他平地托起,一直飞到利特村最高的尖顶上去。

        风之神兽安静地与他并肩站立。

        他挽弓搭箭,射下不远处一只飞过的蜻蜓。

        “如果那时候能明白……就好了。”

        怎么可能会从一开始就无所畏惧呢?他从百年的沉睡中醒来,失去了自己全部的记忆,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头学起。

        ‘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伤疤的来历。’林克有些自嘲地想。

        他轻轻按住自己的前臂,那地方十分钟前还有莱尼尔劈砍过的狰狞痕迹,现在却已经恢复如新。

        人马的尸体倒在不远处,周围环境一片狼藉,显示了这场战斗有多么艰难。

        “我会永远守护你。”

        卓拉的公主殿下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一如往昔。

        后来……后来他找回了记忆,也终于能够收服沙漠里的那头骆驼。

        “请你收下我和我人民的祝福。”格鲁德现任女王郑重地将头盔交到他手里,“如果是你的话……”

        女王的年龄实在太小,即使郑重其事地说这些话,看上去也仍旧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林克没有笑,他郑重地接过头盔,两代人间隔百年的纽带再一次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带着期盼、守护、祝福,以及毫无保留的信任。

        林克从火堆前站起身,最后一次整理自己的武器。

        他将义无反顾、一往无前地直面自己的命运。

        这一天终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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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野炊也玩了大概120小时了,我终于开始给它写一点东西。本来今天晚上是打算搞搞希多王子啊女装林克啊之类喜闻乐见的情节,可是从第二句开始走向就完全歪掉了。到最后变成了我的游戏体验流程再加工。

        我的游戏顺序不太常规,一开始就不管不顾地开了全图,神庙也过了大概五六十个才开始去找神兽,神兽的通关顺序是风—火—水—雷。(雷兽的移动速度吓到我了,集齐了古代套才敢去揍他,结果发现也是菜鸡,大失所望x)

        本文加入了我本人的一些理解——其实就是我在打完神兽之后都做了什么(我真的飞上屋顶去玩大鹫弓了),以及思考林克在这种时候会想些什么,把它们联系到一起,本文就是这样的一个产物。

        可能比起我以前写过的同人来讲有点短,但这个游戏要真让我来讲的话不管讲上几天都讲不完吧,因此决定点到为止就好。

        英杰们永远是林克的同伴,无论以什么形态,最后都终将陪伴勇者走完这一程……只是想表达这个而已。

        最后的最后

        old man: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救我女儿?!

        w

【食物语】诗礼银杏/传道受业解惑也

尊 师 重 道 有/现 场 教 学 有

亲亲有/少主撒娇有/

仍旧是我乱七八糟的乙女幻想/

第一人称男女少主皆可/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搞老师越搞越上头,然后还有点愧疚,然后更加上头

还有想看的角色仍旧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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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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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桑今日也是一样的热闹。

        外头烤乳猪和小朋友们照例在大闹,子推燕他们几个好静的食魂早不知远远地去哪里散步了,佛跳墙锅包肉这些靠谱的又为餐馆的事焦头烂额,实在不好打扰。

        思来想去,为了偷半日清净,我钻进了空桑最后一片净土——诗礼银杏的房间。

        也许是为人师者的天然威压,那几个小朋友们向来是不敢来这里吵闹的。

        当然,可能和银杏抓到谁就要给谁布置作业也有一定关系。

        我敲敲门,得到了允许进入的回答之后探头探脑地进了房间,发现诗老师果不其然又在看书。

        “怎么了?”他收起手里的竹简放在一旁,很认真地问我。

        “没事呀。”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是想来偷懒的,于是笑道,“来看看老师您。”

        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我又凑到他身边,问他:“老师,您这是在看什么呀?”

        银杏没回答,淡淡地看我,祭出终极问题:“如此积极,昨日给你布置的功课做完了么?不如我现在就考考你如何?”

        ……糟糕,昨天忙着收拾烤乳猪他们闹出来的乱摊子,作业什么的完全没有做!

        好在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他有终极考核,我也有标准对策——只是有点难以言喻罢了,此计倒是百试百灵的。

        我玩闹似的扯住他发梢,耍着赖不肯松手,放软了声音哄他:“昨日功课有些难,我好多地方都不会,不然老师教教我。”

        银杏显然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如此大胆地撒娇耍赖,白皙的耳根显而易见地浮上一抹薄红,软软糯糯好像某种甜点似的,可口得很。

        我看着有趣,实在忍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又大逆不道地上手捏了一把。

        手感果然不错。

        银杏看起来相当羞恼,红着耳根道:“你这……这,成何体统!”

        虽然这么说着,可他也没有挣开,我由此推断他对我这些许的逾矩并不十分反感,胆子也就更大了,笑嘻嘻地挨到他边上,试图将手里的一缕长发编成麻花辫。

        银杏发丝细软,触感如同他本人一般柔和顺滑,我却总是掀起这绺又弄丢了那束,抓也抓不住,到最后干脆全部散开,长发懒懒散散地铺开去,银光泄地,如皎洁月色,推门入窗闯进山河。

        我:“哎呀……”

        他偏头看我。睫毛长而浓,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眼角一点小痣,不知为何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

        ——糟、糟糕,过于得意忘形了!

        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心虚起来,讪讪松开手,想要亡羊补牢地将自己伪装得正经一些。

        他倒没什么生气的表现——我确实从未见过诗老师生气,最多不过多布置些任务罢了。

        银杏道:“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

        这是要考察我的背诵情况么?这我倒是不慌的:“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他点点头,又道:“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

        我对答如流:“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他:“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我:“……咦?”

        银杏在椅背上撑着下巴,姿态少见地有些懒散:“怎么?”

        “这好像不是……”我们学过的句子呀。

        “不知道么?”他忽然笑了,声音很轻,但十分清晰地传到我耳边,“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银杏这句话念得太过于缱绻,几乎要给我他在对我念情诗的错觉。

        我一时间愣住了。

        “怎么了?”他敲敲我手背,“明明是你让我教你的,怎么,事到临头却又反悔了?”

        “没……”接下来的话我却再说不出口了,因为他忽然站起来,凑近坐着的我,是个暧昧到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的距离。

        他衣服上金线绣出的银杏叶脉络清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我却只愣愣地盯着他看,连手都举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要叫什么?”银杏按着我肩膀问我。

        我完全没空思考,下意识地喃喃道:“老师……”

        “嗯。”他似乎很淡地笑了一下,“老师在呢。”

        我:“老师您耳朵红——唔!”

        金线与银发交织着熠熠生辉,明明应该是很漂亮的场景,我却只能在余光里窥见一二。

        银杏的味道很特别,像是秋日里晒干了一整片金灿灿的银杏林,清苦里透着一丝回甘。他的嘴唇微凉而柔软,和他本人一样温柔地在我唇角碰碰,又试探性地撬开我齿关。

        极近处有他清浅的呼吸,他似乎也不像表面上这样淡然,呼吸有些急促,眼前能看到的一小块皮肤渐渐地都覆上了一层薄红。

        我终于发现我仍举着我无处安放的手,于是试探地、轻轻地攥紧他的衣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我。外头的风声与远处隐隐约约的人语笑闹终于姗姗来迟传进这间小小的房间,我二人脸上红晕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这事为师也不很熟练。不过……”银杏低头看看我仍旧攥着他袖子的手,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可与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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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可与共学实际上不是这么用的,这里取直意,相信大家都能意会了。
注注:还有想看的角色请评论区告诉我,感谢大家的支持。

【食物语】佛跳墙/撒娇前请谨慎思考后果

佛爷专场/少主撒娇有/

佛爷告白有/亲亲有/

关于我这样那样的乙女幻想/

第一人称方便代入/男女少主皆可/

本来想写少主撒娇群像,但是太喜欢佛跳墙了把他单拎出来写个短篇,还有想看的角色可以评论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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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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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空桑被毁,已过去半年了。

        重建工程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中,食魂也找回了不少,最近作为空桑少主的我一直忙于指挥重建、解决餐馆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相关事宜,实在是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

        这天锅包肉看我连轴转实在可怜,大发慈悲地给我放了假——原话是:“您身为空桑少主,若是累垮了身子,可不能更好地统领空桑啊。”

        他好像还说了点什么,具体的我也没细听,归心似箭地回了房,倒在床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只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窗户外头就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我一想到今天休息,就立刻起床的兴致全无,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结果却碰到了什么不应该出现在我床上的东西。好像……是个人?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佛跳墙坐在我床沿,长发散下来垂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咦,今天没有爬上来呢。

        我睡得脑子不太清醒,迷迷糊糊还以为回到了过去,觉着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小朋友,想也不想地蹭过去搂住他的腰,将自己整个地埋在他怀里,随便抓了个什么东西在手里攥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要接着睡过去。

        手底下的身体迅速地僵住了,半晌,他才轻轻地道:“美人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里除了调笑之外,似乎带着一些平时没有的感情,可惜我实在太过困倦,并没来得及分辨那到底是什么。

        我眼睛都没睁,含含糊糊地道:“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你可是佛……”

        唔,不行了,再睡五分钟……

        我话都没说完,就安详地再次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

        阳光不太强烈,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身下是温暖的……等等,温暖?!

        入睡前的记忆回笼,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替我挡住日光的布料熟悉得要人亲命。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掀开佛跳墙的袖子,紧接着更加尴尬地发现自己正紧紧攥着他的手,不知道在梦里捏了多久。

        我揉揉脑袋坐起来,想装作无事发生:“……几点了?”

        “十一点半啦。”佛跳墙笑眯眯地凑近我,“美人可清醒了?还要再抱抱么?”

         “佛跳墙,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唯独不想被他用这种对待小孩一样的态度对待,我匆忙地辩解着,“刚刚我是睡糊涂了!”

        “睡糊涂了啊……”他意味深长地笑道,“美人刚刚可是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抱着我不肯松手呢。难道不是舍不得我,不想让我离开么?”

        ……嗨呀!好在这是佛跳墙,我跟他这样你来我往的其实已经习惯了,这回也是,顺口回道:“是啊,我可不是就喜欢你喜欢得无法自拔嘛。”

        我说着差不多已经快收拾好自己了,干脆站到他面前,问他:“难道你不是吗?”

        我其实并没有指望他回答我,只是调侃惯了,等他接我的下一句,说什么“只要是美丽的事物我当然都喜欢”的话。

        却没想到等来了一声相当郑重的:“……是。”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声音很轻,好像马上就会随风消散似的,道:“可是爱生忧妒,凡有深爱之物,必定会伴随永无止境的忧虑与嫉妒。即使是我也不会例外。若你知道我在你身边每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他低下头,自嘲似的笑笑,又道:“恐怕会恨不得马上逃开吧。”

        什么?我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看他。

        他倾身伸出手,慢慢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佛跳墙掌心很温暖,毕竟是福公,虽在指节处似乎略有薄茧,触感却并不粗糙。

        我对他投注了全心全意的信任,当然不信他会伤害我,于是站着没动,凭感觉抬起头来,问他:“怎么了?”

        他似乎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点笑意道:“美人,我不是说过了么,不要太相信我啊。”

        “在我面前还敢摆出这副不设防的样子,我可是会忍不住的。”

        我还是没太明白,只是直觉他今天似乎有些奇怪:“我自然相信你的,只是你说忍不住什么?”

        “当然是……”他接下来的声音响在很近的地方,似乎凑到了我面前,在这个距离里,他身上的馥郁香气更加浓郁了。

        我从小就喜欢这个味道,经常抱着他闻个不停,于是情不自禁地抽了抽鼻子,差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吻你啊。”

        “如果美人不喜欢,就推开我。”

        他的声音梦一样消散在耳边,紧接着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仅仅只在表面停留了一瞬,就温柔而坚定地继续深入。

        盖在我眼前的手一直没有挪开。

        等……这个展开是不是哪里不对?!

        我震惊得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慌忙中似乎抓住了他的衣襟,佛跳墙顿了顿,稍微退开一点,声音仍旧在很近的地方响起,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美人不喜欢吗?”

        这人太狡猾,明知道我这时候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却偏偏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根本不是想知道答案,根本、根本就是——

        我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肯定涨得通红,溺水似的攥紧他衣襟,羞耻得声音都在颤抖:“不……”

        “不要么?”他似乎很遗憾地叹了口气,“那……”

        “……不要在这种时候停下啊你!”我终于把话完整地说了出来,害羞得过了头反倒胆子大了,干脆一鼓作气地闭着眼睛往前一送,也不知道到底亲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这一套动作已经消耗了我所有的精力,接下来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

        佛跳墙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大胆,他惊讶地愣了一瞬间,随即揽住我的腰,以一个几乎将我完全圈在怀里的姿势,再次急促而热切地吻了过来。

        我是脑子里一摊浆糊,已经完全什么都做不成了,干脆将整个人完全地交到他手上,跟随着他的动作、他想传达给我的感受而起伏。

        很少见他这样浓烈而外露的情感表达,固执而强硬,那浪潮几乎将我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稍稍放松对我的禁锢,只是仍旧圈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我唇角。

        我终于得空喘息,拍拍他手腕示意他松开捂着我眼睛的手,没想到却被他拒绝了。

        “抱歉啊,美人。”他没松手,就这么捂着我的眼睛,声音有点闷闷的,好像在捂着自己的脸,道,“暂时……还不能让你看到我的表情。”

        “会吓到你的。”

【天涯客白露24h-21.00】后日谈/日常向/曹顾张出没

    渐入秋里,天气一路悄没声息地凉了下来。

    恰逢白露,金陵人好热闹,有个什么日子就要大张旗鼓地庆祝一番,也是此处富庶,什么江湖恩怨、庙堂伤神都传不到这里来,从根里就透出点安逸的气氛。

    远处河上画舫张灯结彩,今年的月娘就在画舫中央,隐隐约约有琵琶声伴着婉转歌声,一路与幽微的桂花香一同传到岸上。

    河里飘着各种形状的河灯,莲花最多,不少上头都写着字,从上游一路地顺流漂下来,烛火摇曳,好似天上点点繁星闪烁的银河。

    是又一年的‘花灯’节。

    岸边摊位不少,往来游人如织,三男一女带着个半大的孩子走在路上。

    孩子和姑娘显然很少见这样的场面,一路不停地东张西望。她们身边的那个男人倒是稳重,只是一双眼睛简直要粘在姑娘身上,压根没空去看周围的景色。

    另外两个男人——前任天窗首领、前任鬼谷谷主并肩走在前头,正在宽袍大袖的遮掩下头你来我往。

    温客行:“阿絮。”

    周子舒皮笑肉不笑:“免了,敬谢不敏。”

    温客行道:“你看人家都牵着。”

    周子舒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是家丈夫扶着怀孕的媳妇,动作小心翼翼的。

    他看温客行一眼,反倒笑了,慢条斯理地道:“上回的喜服没穿够,还想再体验一回?老温,那你这喜好可够奇特的。”

    温客行面不改色地趁机拽住他手指,在他指关节处用拇指摩挲着笑道:“好说好说,阿絮你要是还想看,要我再穿一回倒也不错。”

    周子舒动作很不明显地一顿,不知道想起什么来,连要把这厮的欠手爪子扒拉下去都忘了,闷头溜小辈——糖葫芦串似的跟在他俩身后的张成岭、顾湘和曹蔚宁。

    温客行也没接着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的耳朵根瞧了半天,然后就心满意足地闭嘴了。

    前头竖着根三层楼高的大木桩子,也是花灯节的固定老节目,木桩上缠着红绸,从底下往上横七竖八支棱出来许多分支,每个分支上都挂着一样小玩意儿,荷包玉佩什么的,每人只许摘一样下来,算是讨个好彩头。

    现在下边的十来个奖品都叫人摘走了,只剩下上头零零星星的几个,距离隔着又远,木桩子又不算好爬,暂时还留在上头。

    桩子的最顶上有个碗,碗里装着个红色的绣球,边上坠着铃铛,被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有个年轻小伙子锲而不舍地往上爬,卡在个不上不下的地方说什么也上不去了,脸憋得通红,周子舒觉着挺有意思,于是多看了两眼。

    温客行顺着他眼神看过去,做恍然大悟状:“原来阿絮喜欢那个?”

    周子舒看看他,挑起一边眉毛,慢慢地道:“我若是说喜欢,温大善人帮我赢回来么?”

    温客行当即正色道:“这有何难,你等着,我这就为你披荆斩棘去。”

    说罢,前任鬼谷谷主为了个粉红色的绣花球,当真兴高采烈地欺负小辈去了。

    就这玩意,对他来说简直连个猫爬架都算不上,周子舒懒得看他,扭头跟顾湘道:“不去看看有什么想要的么?今天你家谷主出钱,玩得痛快点。”

    “不用啦。”顾湘也没怎么正经出来玩儿过,眼睛亮晶晶的,兴高采烈地道,“曹大哥说要给我个惊喜,我在这里等着他。”

    曹蔚宁果然连带着张成岭不见了,也不知这书呆子要准备些什么去。

    周子舒笑笑,正打算说话,就听见边上传来个清脆的声音道:“那位公子身手可真不错。”

    原来有个姑娘看热闹,正好站在他身边了。

    周子舒一抬头,就见温客行收了神通在那大马猴似的闪转腾挪,看他望过来,还对着他抛了个风骚的媚眼。

    少女惊呼道:“哎呀,他看过来了!”

    周子舒:“不用理他,他眼睛抽筋了。”

    少女眼中充满了憧憬:“他一定是个风流倜傥的侠客。”

    “风流?”周子舒垂下眼,低低地笑了一声,回头又看见少女不明所以的表情,心情颇好似的,解释道,“我看他是个疯子。”

    他是疯子,你高兴什么?少女更加莫名其妙了。

    周子舒往前走了两步,稍微抬高了声音,冲那头得意洋洋的温客行道:“差不多行了吧,老温,温大侠?还没现够眼呢?”

    温客行早完事了,花枝招展地拎着头奖的奖品施施然溜达过来,把手里的绣球宝贝似的塞进周子舒怀里,献宝一样笑眯眯地柔声道:“来,你喜欢的。”

    周子舒:……

    少女也有点脸红,扭扭捏捏地道:“原来二位公子认识?

    吹来一阵凉风,周子舒近来虽说不至身体不好,不过依然还是没忍住咳嗽了两声,顺手紧了紧衣领。

    倒也不是不能用内力驱寒,不过这两天他越发犯懒,根本懒得为这点小事劳动内力。

    温客行兴高采烈地拢住他肩膀,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又很仔细地给周子舒紧了紧领口,对着表情微妙的少女道:“内子身体不好,见笑了。”

    周子舒:……

    他皮笑肉不笑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拎着温客行的爪子给他丢开,也对少女道:“你看,我就说过他精神不好。”

    少女目瞪口呆,脸也不红了,少女心碎了一地。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表面上针锋相对,其实根本就是在秀恩爱!

    男人!呸!

    在一旁默默围观了全程的顾湘拍拍少女肩膀,嘴极碎地幸灾乐祸:“看,这一对狗男男。”

    “阿湘。”那头没走远的温客行慢悠悠地开口,声音直送进两人耳朵里,“没人教过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么?”

    “呸呸呸!看我这张破嘴!”顾湘反应很快,立刻啪啪拍了自己的脸两下,随即又用虽然很小但明知道对方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我说的哪错啦?”

    曹大哥说过这叫什么来着?真是那什么‘猫挠吕洞宾,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回轮到温客行无话可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姓曹的王八蛋!

    周子舒倒是心情很好,也不管看着合适不合适,把绣球抱在怀里,凑过来拍拍温客行肩膀,拢着他外袍的领口道:“我看曹小子挺靠谱,阿湘嫁给他没选错。”

    温客行悲悲切切地斜他一眼,突然出手,捏住了周子舒的下巴。

    周大庄主还当他要怎样,笑眯眯地揣着手任他捏,压根没反抗。

    没成想温客行眼珠一转,当街就亲了上去。

    “啊呀。”顾湘拽着少女转过身,捂着眼睛道,“这俩人亲热起来真不像个样子,我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啦,不能随便看别人行此龌龊之事,姑娘你还没成亲,就更看不得啦!”

    可怜那少女今天三观碎了又拼,拼了又碎,已经呆滞得不知道怎么反映好了,被她拉着转身,就默默地顺势走开了。

    这边厢温客行终于松开周子舒,笑眯眯地伸出拇指给他擦擦嘴角。

    周子舒假笑道:“谷主好兴致。”

    温客行也笑,十分真情实感地道:“情难自胜,省得老有那不怀好意的小姑娘打我们阿絮主意,阿絮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周子舒道:“人家看上的明明是你。”

    温客行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地道:“阿絮,你这是吃醋了么?”

    周子舒拿他没辙:“呸,姓温的,你幼稚不幼稚?!”

    温客行大笑着揽住他的腰,没接话。

    幼稚点又怎么啦。他美滋滋地想,形象哪有媳妇重要。

    他顶喜欢周子舒那一把挺拔修长的美人骨,这人看着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实际上暗地里占有欲强得要命,一辈子也就喜欢了这么一个人,便非得要时常环着揽着的才高兴,简直是个天下第一烦人精。

    可粘着粘着,周子舒也就习惯了。

    远处曹蔚宁终于回来了,他们俩不又怎么捅了个蜂窝,带着帮手张成岭一路连奔带喘鬼哭狼嚎地大喊‘师父救命’冲来,身后张牙舞爪地跟着群黑压压的蜜蜂。

    张成岭这孩子最近抽条长身体,裤管空荡荡地悬在半空中迎风飘荡,像俩面口袋似的直拌蒜。脚下使的仍旧是蛤蟆功似的‘流云九宫狗爬步’,倒是一步没踏错,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步态一年更胜一年的惨不忍睹,搞得周子舒简直不想承认这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又不忍心真看这小子被蛰成猪头,于是只好老大不乐意地长叹一口气,顺手从温客行衣襟里摸出个没捏开的核桃,‘咚’地砸在张成岭脚尖,逼他往右偏了一点。

    “离走三坤走四,我当初怎么教你的?”他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道,“走错一步,今天你这双腿就别要了。”

    这威胁可太熟悉了,张成岭泪流满面,一边庆幸自己目前还没有给师父实践的机会,一边忍不住更手忙脚乱起来,连带着连累了身后的曹蔚宁,难兄难弟俩脑袋加一起被叮了无数个大包,总算冲到了主路上。

    “欠练。”他那没良心的师父简短地评价道,“今天晚上加练五十遍,走不完不准吃饭。”

    张成岭:……

    那边顾湘大呼小叫地冲过去给她曹大哥上药了,张成岭不仅没姑娘关心,甚至还惨遭加训,一时间悲从中来,耷拉着脑袋,苦着脸应了。

    曹大哥要去掏蜂蜜哄媳妇高兴,结果自己竟然也遭了殃,真是岂有此理!

    温客行在一边揣着手看热闹,脸上的表情堪称宁静。

    那么……那么多年啦。

    他终于从鬼谷如山的魍魉死人堆里爬出来,滚入十丈软红尘,哪怕放浪形骸,也必定要死在这人间阳光下,真真正正地活上一回才算够本。

    那边曹公子有心上人照顾,瞬间满血复活,带着顾湘说要放花灯去。张成岭皮糙肉厚且记吃不记打,闻言立刻忘了疼,乐颠颠地跟着一起走了,浑然不觉自己在俩人之间是好大一个碍事东西,好在那两位也是心大的角色,三人高高兴兴玩耍去也。

    温客行:“阿絮,我们也去放河灯?”

    “你小姑娘么?”周大庄主对这种活动很是不屑一顾,往年他向来都是画舫上运筹帷幄那个,几时参与过下头的游乐活动,不过话是这么说,俩人还是慢悠悠跟在几个小孩身后,凑那凡夫俗子热闹去也。

    故园风霜退去,昔日那些江湖恩怨、往来纠葛,都好像成了一把不甚重要的过往云烟,在日复一日的红尘翻滚里尘埃落地,只是为生活添了两笔不咸不淡的颜色。

    依然如故的,只有万里大好山河。

——————后记——————

    首先向大家道歉,好久没更新,主要是最近开了两个连载,而且精神状态比较懈怠,可天涯客的同人活动我是一定要参加的,这本书可以算是我的古耽初心了,从前虽然也看小说,却一直没有‘这就是我想看的东西’这样觉得过,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算真正地走上了原耽这条路的。

    闲话说多了,讲讲这次的文——当然还是踩着死线完稿,我就是所谓‘不残血不会玩’的那种人,本来觉得似乎没什么太想写的题材,不过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定了‘如果大家最后都有一个好结果’这种前提的后日谈,大概就会是现在这样,傻fufu的老婆奴和他嫁了人之后更加小孩子心性的老婆、在师父残酷的压迫下茁壮成长的少年、还有闲着没事就拆招斗嘴,最后总是脸皮厚的那个更胜一筹的老夫老夫……

    另外还跟之前我的天涯客同人联动了一下,有兴趣可以去翻翻看ww。

    希望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是我写这篇文的初衷。

    祝愿看到这里的、没看到这里的所有读者都能得偿所愿,一切都好。